凡煙小說

第26章 我們確實在同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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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的Party是海曼家裏舉行的一場小型聚會,在一個露天花園,說是小型,但邀請的卻都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
以及包括林小深在內的皇家音樂學院的一些同學。

下午三點的時候,林小深準備起身告辭,因為顧先生說今天有事回不來,讓他下午幫忙遛一下Coco。

剛起身,迎頭就撞上來一個人,紅酒潑了他一身,禮服瞬間就臟了。

林小深擡頭,楞住了:“弗蘭克?你怎麽在這兒?”

“我帶你進去清理。”

弗蘭克看見他沒有半點驚訝,倒像是刻意撞上來的,拉過他就往別墅裏走,最後帶他進了一個房間,順手關上了門。

“我聽說你在跟那個男人同居?”

“你說顧先生?”
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。”

“是。”非常果斷,沒有半點猶豫,“我們確實在同居。”

弗蘭克看著沙發上的他,突然間就不說話了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,好半晌才道:“愛麗絲不是我未婚妻,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,海曼糾纏她,所以她才找我冒充她未婚夫。”

如果是剛分手的時候弗蘭克這麽說,林小深肯定會有觸動。

可現在,他只是眨了下眼,好奇:“哦,原來她是你妹妹。”

七年後林小深給季如風當經紀人時,季如風就曾在背地裏評價過他——

看似深情,其實比誰都絕情,還絕情的毫不自知。

就如同現在,弗蘭克因為他的無動於衷而面色雪白,他卻覺得自己反應如常。

堂而皇之地拿著把插進對方心口的刀子,卻似在玩著個玩具,肆意攪弄,不覺疼痛。

弗蘭克嘴唇一顫:“除此之外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了麽?”

“有。我覺得海曼不錯,你跟你妹妹眼光都不行。”

林小深完全看不見他臉色的難看,一段感情只要他自己放下了,他就會下意識以為對方也放下了。

更何況,提分手的是弗蘭克。
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!”弗蘭克突然走了過來,將他懟在沙發上,“在我們戀愛期間,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!那只是個誤會!你明白嗎?”

“這重要嗎?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
如果是幾個月前,這一定是諷刺,而現在,只是疑惑。

“所以你就跟他同居了?”

“這兩件事之間有關系嗎?”

弗蘭克紅著眼看他半晌,突然就松開他,轉身出去了。

林小深想走,發現門被鎖了,只能打電話求助海曼,說自己被一個瘋子給鎖在了屋子裏。

電話剛打完,弗蘭克就回來了。

林小深還沒反應過來,手臂就被抓了過去。

弗蘭克拿著註射器,二話不說,直接紮進他小臂。

“你給我註射什麽?!”

“輕微麻醉劑。我待會兒送你去醫院檢查,你一定是被他用藥物控制了。”

“???”林小深:“你發什麽瘋!”

弗蘭克神情凝重地看著他,語氣嚴肅:“我查過了,那個男人有問題,等我幾分鐘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
說完就出去了。

藥效很快,林小深立即就覺得全身無力,癱在沙發上完全動不了了。

很快,門再次被打開。

林小深兇神惡煞地瞪過去,一句怒火中燒的“滾”字還沒喊出口,就因為看清楚門口的人而楞住了。

不是弗蘭克,而是跟自己同居的顧先生。

他穿著筆挺的西裝,顯然是來參加聚會的,不小心誤入了房間。

林小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“快點帶我出去,有個神經病給我打了麻醉劑,還想謀害我!”

男人也不問他為什麽在這兒了,抱起沙發上的他直接出去,剛進走廊就看見了前面被拖住聊天的弗蘭克。

林小深魂都嚇沒了,忙讓他找地方躲起來。

男人不小心推開了一扇門,兩個人順勢就躲了進去。

弗蘭克剛好聊完,往這邊走來,卻又撞見了熟人,居然就在外面聊了起來,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
林小深氣的想罵娘。

房間裏,男人這才開口問:“你前男友給你打的麻醉劑?”

“對,想不通他發什麽神經。你放我下來吧,我看看能不能走,你去找找有沒有別的出口,比如後門什麽的,我得趕緊溜。”

男人將他發在椅子上,轉身去找了一圈,還沒找完,林小深不知怎麽的摔了下來,連帶著還從架子上扒拉下一個小瓶子。

外面剛好有些吵鬧,沒人聽見裏面的響動。

男人連忙走過來將他扶起來,問他有沒有事。

林小深搖頭,撿起碎掉的瓶子,問:“怎麽辦?我把它打碎了。”
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
“應該不值錢吧?我看著挺普通的,裏面裝的是什麽?顏色還挺奇怪。”

男人接過來看了看上面刻的字,臉色忽然間有點古怪,“上面是拉丁文。”

“寫的什麽?毒藥?”

“……催*情藥。”

林小深嚴肅道:“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
同居幾個月下來,兩個人熟絡了很多,雖然連對方全名是啥都不清楚,但不影響日常的玩笑,或者單方面拌嘴。

但男人今天顯然沒有開玩笑,已經去找浴室了。

林小深在一旁笑他:“顧先生,別以為我每次都上當,這回我不信你的鬼話,你裝的再像我都不信。”

男人沒搭理他,沒找到浴室,就把房間裏的水都收集在了一起。

也就幾分鐘後,地攤上的林小深察覺到不對勁了,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
他忍了忍,終於忍不住了,喘著氣問:“有水嗎?我好渴。”

回應他的是男人潑過來的水。

林小深被潑成了落湯雞,眨眼:“你為什麽躲那麽遠?”

“我懷疑那藥是揮發性的。”

藥是自己打碎的,林小深自知理虧,只好道:“那你躲遠點,我再……忍忍。”

男人背過身去:“我不介意你現在解決,同為男性,我理解。”

林小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背影,心說你理解個屁,手卻很誠實地去解自己的褲子。

一分鐘後,男人聽見了少年委屈又憋屈的聲音:“顧先生,我沒力氣,解不開……”

男人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,問道:“如果褲子都解不開,那後面的事,你還能做麽?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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